子里坐下,秦淮茹提过来两壶热水,吕清贤就给大家泡茶。
何大清喝了一口茶,叹口气道:“还得是北京的水,虽然苦咸,可就是这个味啊。”
吕清贤笑道:“保城的水当然好了,先有一亩泉,后有保城府,畿辅第一名泉呐,而且我看保城的水也养人,姑父,您气色好了很多。”
何雨柱冷笑,也不说话。
何大清怒道:"你笑什么?从我回来到现在,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?你这是什么毛病?”
何雨柱斜眼看他:“当初怎么说来着?保城那边工资高,先去干两年试试,怎么这就和寡妇在那边过上日子了?您不再试试了?”
何大清语塞,求助地看向吕清贤,吕清贤端起茶杯,就当没看见。
老太太说道:“大清啊,这逢年过节的,你还是多回来看看,否则你这对儿女迟早生分了。”
何大清连连点头:“太太您说的是。”
老太太又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啊,别耍小脾气了,你都结婚的人了,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去,你再怎么闹这何大清还不是你亲爹吗?”
何雨柱苦丧着脸:“老太太,我忒倒霉了呀。”
还没等何大清发怒,何雨柱又接着说:“您看看人家的爹,许大茂有个头疼脑热,他爹急得跟个什么似的,我表哥这再贵的方子他也敢来求,要么你看东旭哥,他爹埋得好好的,从来不给他招麻烦,从来也不坏他名声,多好。”
何大清听到坏名声三个字,一股怒气就像是浇了开水的白雪,唰的一下就没了,反而有点内疚了:“唉,那啥,柱子啊,你娘走了这么多年了,爹也还年轻不是?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:“你可拉倒吧,我娘还没过头七呢,你就让黑皮找上门来,你干了点啥你自己不知道?”
何雨柱越说越有气:“爹,我在勤行也五六年了,您的名声在勤行圈子里怎么样,您自己不知道吗?是,您名气是大,可那是因为您手艺好吗?都说是因为您够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