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嫌疑,他是领导干部,这捐了就挺好,还把收据给人家送去,这就更妙了,和易中海不一样的是,他赞赏的是吕清贤的手腕,但他隐隐觉得,吕清贤就不可能仅捐这5万,否则怕也是会落下口实,慷他人之慨,这可不像是吕清贤的手笔。
结果两天后,消息又传来了,说那天秦淮茹在军管会还捐了1000万,许富贵拍了一下手:“天下英雄,唯吾与吕君耳!”
贾家的这天吃的是二合面馒头,菜是油渣炒白菜,很香,贾张氏一边吃一边咕哝:“这吕家怎么就有花不完的钱呢?这都捐了多少了,整个院子都能买下来好几个来回了。”
贾东旭抬头道:“这个我可能知道,早上我到医务科把手包扎一下,听到几个护士在说吕大夫的论文啥的,大概是吕大夫又写了文章吧。”
张荷花紧张起来:“东旭,手怎么了?”
贾东旭扭了扭右手,扯了一下衣袖露出手腕上包的一圈纱布,说道:“没事,就擦破点皮,流了点血,师父让我去包扎一下,本来我都不打算去的。”
张荷花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,不过我听秦淮茹说,她家里也没什么钱了,刚刚凑了个整,吕大夫又说拿去捐了,秦淮茹也不好反对。”
贾东旭有点佩服吕清贤:“吕大夫的觉悟是真高,他这前前后后都捐了多少了?而且我还听说,厂里和卫生局本来打算让他去当医院院长的,他死活不肯去,给他房子还是筒子楼,他又让给了他们医务科的副科长。”
贾张氏用筷子敲敲碗,没好气对贾东旭道:“行了,那是人家有本事,哪怕钱捐光了,眨眼就能挣回来,你行吗?”
贾东旭低头心说这吃饭聊什么天?爹在的时候就说食不语的,真是的。
吕清贤家也在吃饭,人还不少,他们一家三口,加上雨水和秦淮茹的妈,吕清贤开了瓶汾酒,劝丈母娘和秦淮茹喝,结果娘俩都不喝,酒过三杯,吕清贤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于是问秦淮茹:“你们现在对违反婚姻法的是怎么处罚的?”
秦淮茹抬头道:“要看哪种情况啊,只要不是重婚、遗弃之类的,处罚都不会太重。”
吕清贤道:“早婚呢?”
秦淮茹想了想道:“小于15岁的建议分开,对父母进行批评教育,大于15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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