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成先错的,也要赔五万吗?”易中海现在是中级工,每个月工资五十多万,对比起来已经不少了,但是一天他妈的还挣不到两万块,至于小学教员阎埠贵,他一个月还不到三十万呢,一天一万块都挣不到。
门外的人也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,要是赔个三五千块,大家觉得挺合理的,可这要赔五万,那就是狮子张大嘴了,属实太过分了,吕清贤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:“阎老师,您确定要赔五万吗?”
阎埠贵梗着脖子:“就五万。”
吕清贤点点头,叫何雨柱过来,手从怀里掏了一下,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票子,足足有大几十万,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啊,你看,你这惹祸呢得看看自己付不付得起钱,这样,这五万表哥帮你付了,但你得给我盯着阎解成,等他脸上的肿退了,你就把他再打肿,你再到我这拿五万赔给他,这明年一年,闫解成的脸都得肿着,听见了吗?”
何雨柱还没说话,门口的人轰的一声笑了,老太太都笑得露出了缺了几个牙的嘴,阎埠贵的脸黑了:“吕大夫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吕清贤盯着他:“什么意思?阎老师,这事呢,原本就是阎解成先做错了,当然,我也没说柱子打人就对,打人赔钱,天经地义,但您张嘴就是五万,您这是拿儿子挣钱呢?既然是挣钱,那就不妨多挣一点,您看,解成这脸一礼拜就能退下去,到时候他又可以帮您挣五万,这一年就是两百六七十万,多好,挣钱嘛,不寒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