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特公司位于纽约州北部的一处地下实验室里。
金属推车在地面缓慢滑动，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员工正低头清理实验台附近的灰烬。
有人拿着铁铲，把那些细碎的黑色残渣装进厚实的密封袋里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处理垃圾。
显然，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。
就在这时，电梯发出叮的一声，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。
一名身材娇小的黑发女孩跟着芭芭拉走了出来。
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，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色研究服，袖口卷了好几圈，脖子上还挂着工牌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，艾琳。
芭芭拉踩着高跟鞋，一边翻看文件一边往前走，语气十分冷静，但其中也带了一丝警告。
“到了，这里以后就是你工作的地方。”
“实验室规则都在册子里。禁止接触药剂区，禁止私自记录实验数据，禁止向外泄露任何实验内容。”
“如果违反规定，你会消失。听懂了吗？”
艾琳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芭芭拉看了她一眼，似乎对她的安静还算满意。
“很好。”
说完，她便直接从艾琳身边走开，来到正在收拾灰烬的员工旁边。
“这只也失败了吗？”
一名研究员摘下口罩，露出疲惫的神情。
“是的，它没能扛住五百度高温，器官在十五秒后全部坏死。”
“编号呢？”
“B-17。”
芭芭拉在文件上随手划掉。
“尽快处理掉，下一个实验品马上送来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名字的话......叫约翰。”
......
“约翰？”
艾琳站在原地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低下头，努力从记忆深处翻找那个名字，几秒后，她终于想了起来。
“祖国人在回实验室报仇的时候，其他人在实验室里喊的他的名字，好像就是约翰。”
艾琳呼吸顿时停了一拍。
她抬头看向实验室尽头那扇厚重的隔离门，脑子里疯狂运转。
“也就是说，现在这个时间点，祖国人还只是刚刚成为实验体？”
“看样子赶上了。”
艾琳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中，开始回忆自己几年前的记忆。
没错，她原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准确来说，她甚至连这个性别都不是。
上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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