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驴耳朵。
“这毛驴看着真精神,皮毛油光水滑的。”
“脾气也好,你爹摸来摸去,它都没尥蹶子反抗。要是换了脾气爆的,早踢人了。”
苏王氏:“我瞧着,这毛驴比寻常的驴要高大一些。”
她对儿媳道:“弄点好草料来,再拌点黑豆。今儿刚到家,得让它吃顿好的。”
李氏赶紧应了一声,转身去灶房拿黑豆。
苏青卸下驴车,把毛驴拴在院子里的木桩上。
他走到水缸边,拿起葫芦瓢,舀了一瓢水,“咕咚咕咚”几口灌了下去。
解了渴,苏青抹了一把嘴巴,笑着开了口。
“这头毛驴,是霍伯父帮我挑的。”
苏大山闻言转过头,一脸惊讶。
“亲家公挑的?”
“对。我在牲口市,转了半天也拿不准主意。正好碰见霍伯父,他就帮我挑了这头。霍伯父说,这是公驴和母马配出来的杂交种。比寻常的驴要高大,力气也大得多。不管是驮重物,还是拉车,都比一般的驴强,最关键的是,它不容易生病,寿命也长。
卖驴的那个人不识货,当成普通毛驴给卖了。霍伯父帮我杀了价,省了不少钱。他说我运气好,这次算是捡了个大漏!”
李氏端着黑豆出来,惊讶道:“霍伯父还懂得相驴?”
苏王氏在一旁笑道:“亲家公可是个有大本事的人。他年轻那会儿,是个走南闯北的镖师。跟着镖局押车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他们这些当镖师的,常年跟马、驴、骡子这些牲口打交道。哪头牲口好,哪头牲口有病,人家搭眼一瞅就能看出来。会相看牲口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李氏一脸诧异:“霍伯父还当过镖师?怪不得他长得那么高大结实。连着妹夫也那么魁梧。”
苏大山:“霍家那一支的人,骨架都大,个个长得都很魁梧。身体底子极好,无论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。就是有一点不好。”
苏青问:“那点?”
苏大山:“子嗣上要艰难一些。往上数几代,都是一根独苗,人家那些能生的是嫌孩子多,到了他家是嫌孩子少。“
苏青笑着道:”所以小婉这胎,霍家才会那么宝贝,生怕出一点闪失,如果小婉能多为霍家生两个孩子,霍伯父他们肯定会欢喜的把小婉供起来。”
提起孩子,李氏的神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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