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师姐弟。”
“可大家都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,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他随便学学,天赋就永远压在我头上!”
女巫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,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。
“我们在秘境深处找到了一个大阵。”
“我太想出名了,我太想把那个名号抢过来。”
“所以我私自改了困阵,隐瞒了关键情报,想一个人揽下首杀的头功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结果因为我的一己之私,把整个小队拖进了绝境,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象的的情景,情节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后来怪物潮涌上来,大家为了救我,一个接一个死在我面前。”
女巫仰起头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连我最痛恨的小师弟,也拼尽全力把我一个人送了出来。”
“明明最该死的人是我啊!”
“可为什么活下来的只有我!”
后来我被神秘人废了修为。
又在黑沼泽被污染源侵蚀入魔了,变成了一个永远困在这里的怪物。
没有意识疯魔般只能靠圈养那些村民,吸取生命力苟活。
边玖月听着女巫的哭诉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这种打着团队旗号,私底下算计队友的人,不管披着多可怜的外衣,都不值得同情。
女巫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满是悔恨。
她看向边玖月和田招帝,声音里透着彻骨的解脱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把小师弟的东西给我带来,让我知道当时他没说完的话,他从未想跟我争锋什么……。”
女巫扶着石柱,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。
“我这几百年的疯癫,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我要去找找小师弟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女巫抬起枯瘦的手指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悬在半空的魔方蓝光大盛,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
等光晕散去,那铁疙瘩已经缩成了一条水晶项链。
项链跟长了眼睛似的,绕开边玖月,直勾勾飘到田招帝跟前,停住了。
女巫跪坐在地上,抬起浑浊的眼。
“这是当年留下的秘宝。”
“只有心怀大义、赤诚不阿的人,才能唤醒它。”
田招帝盯着眼前晃悠的蓝光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
她手没伸,脚底反倒往后撤了半步。
“这算什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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