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弯着腰喘气。
谭宗年太讨厌了!
一言不发就买走她的画,她现在根本不想把这幅画给他!
而且,也不和她说一句话。
装高冷吗?
……
宾利车内。
谭宗年如珍似宝的捧着画,眼睛贪婪地望着后视镜,不敢眨一下。
直到少女身影彻底成了一个黑点,他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。
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心脏。
谭宗年抖着手,打开药瓶吃药,仰着头,闭紧眼,深深喘气。
明明,一切都在好转的。
他的病,也在一天天好转。
可一看见她,就完全破了功,一切倒回最开始的时候。
极致的占有欲,偏执的欲念。
谭宗年不敢多待。
他怕自己控制不住,冲到温渺身边,将她身边的男人赶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