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像。
年纪大在别人那里可能是缺点,但在谭宗年这里,反而是优点。
证明他在阅尽千帆,拥有丰富阅历后,依然选择了对方。
李医生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,去给谭宗年开药。
医生走后,谭宗年打开这个房间的暗门,进入一个纯黑的密室。
冷白灯光亮起。
几十朵幽冷的白玫瑰,被化学药剂泡在玻璃瓶里,枝干的利刺尖锐,仿佛延伸出枝蔓,刺入谭宗年心脏。
玫瑰瓶中间,是一张女人的脸。
哀哀的,凄冷的一张脸。
谭宗年深吸一口气,眼眸猩红,极力压制住内心的躁动与肆虐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谭宗年出来了。
李医生担忧的站在屋外,“谭先生,你这次待了十分钟,破了以往记录。”
谭宗年神色还未恢复平静,脸色惨白,桃花眼阴郁,掌心有血,滴落在一尘不染的地面。
李医生早就预料到,迅速拿过医疗箱,想给谭宗年包扎。
谭宗年摆手,“不用。”
他怕被温渺看见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于是,他只是擦去了表面的血,上了一些凝血的药,任由疼痛蔓延。
李医生的手机响起。
是温渺检查结束了,护士发来的信息。
她们不敢打扰谭宗年治疗,也没谭宗年联系方式,发消息到了李医生这里。
谭宗年去厕所洗了一把脸,而后继续挂上懒散的笑,带着满身的冷淡风流,往正乖乖坐在大厅的温渺走去。
护士将检查表垒了厚厚一叠,“没有问题,温小姐身体很健康,就是有些虚弱,是不是不爱运动?可以多吃牛羊肉补补气血。”
温渺:“我天天熬夜看小说,我还以为我身体不好呢。”
女孩脸上绽放出巨大的笑容:“太好了,我又可以继续熬夜了!”
谭宗年摸她的头,“少熬夜。”
温渺:“你这个语气好像长辈。”
谭宗年语气揶揄:“我不是你叔叔吗?不就是长辈?”
温渺没想到谭宗年还记得自己那句叔叔,有些尴尬。
看了一眼时间,她说:“好晚了,你送我回家吧?爸爸阿姨会担心的。”
谭宗年盯着她的眼:“就在这里睡好吗?温家那边我说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