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他的皇位。
月展没有停下,“而你却在以天赋和实力自居吗?对一个少年说出绝对拿不到金牌这种话……”
“作为偶像。”他紫眸泛起一点点星光,“在见到真人后,真是不过如此。”
光张大嘴巴,她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人会在教练面前这样说,这都不是叛逆可以解释了。
这种理论——
光忽然想起来东山的结束祈,就在眼前一晃而过的身影,而后她就被老师冰冷的眸光吸引了视线。
夜鹰纯一步步滑到月展眼前,和他面对面。
高度的差距让月展不由得仰望。
“没有拿到金牌的花滑是没有意义的。”夜鹰居高临下,“你说的那一切,只不过是败者的理由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月展揭掉纯黑手套,轻轻搭在围着的栏杆处,扭头留给夜鹰一个背影。
“……”
从来没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他面前敢这么说话!
夜鹰竟然有种难得的心梗,忽然来了一句,“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。”
“没有人需要。”
月展回过头,“虽然男子组和女子组标准不一样,但评分标准是一样的,在锦标赛上比一比吧。”
“按照男女平均标准的差值,用我最后的得分减去差值,我去赢过光。”
夜鹰视线在月展的腿上停留,“你拿什么赢,用你这条受——”
月展打断他,“您害怕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最恭敬的面容,最胆怯的声音,说出了最猖狂的话。
害怕?
夜鹰纯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。
“随便你。”
月展缓缓转过头,对上有些呆滞的光,她还震惊于刚才那番话,直到月展和她对视,她才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。
不管怎么样,哪怕为了教练的颜面,她也不会退步。
于是缓缓点头,“我奉陪。”
那还是个深秋,光借着场所昏暗的白炽灯看他,秋风在室外呜咽嚎啕,他就站在和夜鹰教练不足一米的身位,指尖捏着一双黑色手套,轻描淡写对峙。
说是在仰视夜鹰,不如说是不认可的审视,甚至于漠然。
月展唯。
这个名字头一回深刻印在光心底,
事实上,她对这个人有印象,也就止于有印象这个地步了。
毕竟二人不同组,交集也少,甚至关于他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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