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着司的目光，月展唇角微动，感觉喉间有些晦涩，
目前的他，其实配不上这个称呼，于是承认那是自己就变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，月展很残忍地将过去和现在划分成两个人。
余光瞥见初鹿与有荣焉的表情，这才点头，“嗯……是我。”
初鹿倚靠在月展身旁，像夸了自己一样，兴奋得呆毛都竖起来，“就是这样，你们怕了吗？”
司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祈是女生组。”
“……”
但即使这样，司也不由得侧目，连带着祈都张大嘴巴，小声询问教练，“那大概是什么水平？”
“那场比赛，”司用最直白，她最能听懂的方式，“他在少年组跳出了四周跳。”
祁当即不可置信扫过月展，感觉他的身形瞬间高大几分，人们对强者先天性带有一定的滤镜，“我们等会可以去看比赛吗？”
她也想看四周跳。
司点了点头。
月展无声收紧手指，理凰视线一直在他身上，眼眸中露出些许稚嫩的审视，看出了他的窘迫。
“马卡龙，你不是快上场了吗？还杵在这里干什么？”理凰忽然插嘴。
马卡龙·初鹿哈哈两声，腿肚子都在发抖，
天爷啊，她是真快吓死了。
观场人员超过几百位，其中包括最前方的裁判，他们所有人都盯着最中间空旷的冰面，每个跳跃都有对应的分数，每次失误都会扣分。
墙上广播响起，
“请下组比赛成员前来冰场热身。”
为了比赛成员适应不同的冰面，赛前滑一圈热身必不可少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初鹿挥了挥手，“记得看我比赛。”
“等等。”月展叫住她。
初鹿停下，回头看他，
在彼此的对视中，他们在对方眼底一览无余。
眼眸交汇，
初鹿心如擂鼓，紧接着渐渐平静下来。
教练在叫她的名字，
初鹿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，扭头朝赛场走去。
热身环节非常顺利，初鹿一旦冷静下来，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她在花滑的天赋上的确不如顶尖选手，但过往的经历让她拥有相当的抗压能力，足以适应各种艰难的环境。
最后和月展对视的那一眼反复出现在脑海里，压下她的怯懦和紧张，初鹿小心珍藏这一眼。
“一号选手，名港之窗，初鹿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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