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好不容易还算笑闹的氛围被月展这张嘴破壁,五条紧盯着他略带点金色的瞳孔,胸腔的跳动越来越快,但是他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其他的情绪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疯狂的心脏和月展平静的脉搏共同跳动,一快一慢,像交叠错乱的背景音。
月展:“你敢。”
“那我还敢点其他的你信不信。”
月展呼吸一滞,
五条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衣柜中抽出七匹狼,紧扣月展两只已经被抓红的手腕,
“喂喂喂!”月展头一回表情乱了,肌肉用力开始挣脱,不过这多亏了五条那价值百万的鳄鱼皮,他竟然头几秒没能挣脱,
不对啊,按力道来说哪怕病了扯断也是轻而易举,月展眼睛微微一眯,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皮带咒具?”
“就允许你送夏油那种莫名其妙的咒具,不允许我买这个?”
这当然不是买的,总有咒术师做些奇奇怪怪的咒具,五条作为管理者,本身又是富豪,有点家底并不奇怪。
月展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五条对着他一拽,天旋地转,月展脚底一凉,鞋子被丢到身后,见他不知何时拿了一个鸡毛掸子,
“……”
原来是想多了,这傻缺没那么阴。
“早在十年前,你们空置的房间杂物全被清理出来,我是当时的管理者,你说呢?嗯?”
他挥动鸡毛掸子挠痒痒,月展同时打开痛觉免疫,但这玩意儿貌似并不算在痛觉屏蔽里,
好死不死,那确实是月展的痒痒点。
他咬紧下唇,表情似有松动,又靠着惊人的耐力冷下来了,略带冷看向五条,
后者心态良好,吊着尾音说,“老师,爽吗?”
你爹。
月展无声吐出一句脏话,“我应该在你十六岁时弄死你。”
“嗯。”五条抓着他的脚踝,“真不好意思,想杀我的人从高专排到法国,但我活到了二十八。”
脚——这个用以丈量世界的工具,如今正被辖制落在掌心。
于是世界收缩,月展的全世界都在他手里。
“我不信那是你做的。”五条说,“全世界都那么说,你自己都那么说,我就是不信。”
“如果为了毁掉那一切,为什么要包揽我们的假期任务——这没有任何道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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