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手臂滑落。
“担心早干嘛去了?”家入冰冷吐出两个字,“虚伪。”
“你从多年起就是个无耻的人渣老师。”
月展脸色苍白,失笑着说,“这么多年没学会其他的骂人词汇吗?反反复复就是一句人渣。”
“……”
人渣!
家入无声骂了一句,粗暴托起他的手臂,眉头一蹙。
好烫,温度高得不像样。
她抬眼,月展瞳孔涣散,但表情很淡,好似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。
到底是受过多少痛苦,才会如此能忍……家入咬牙提起咒力给他治疗,然而越投入越觉不对,“怎么效果那么差?”
“你到底……”
臂弯一重,男人的下巴撞在肩膀,含着沉重的吐息‘唔’了一声。
家入陡然间心神颤动,姿势长久没有变化,
一秒,两秒,三秒,
她一点点探出手掌,按住了老师的头发,没有很尖锐,像毛茸茸的小动物,黑发混合着某种好闻的气息倚在臂弯,“老师……”
她六神无主问,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耳边只剩下粗重的吐息,这仿佛在刺激神经。
家入唇角一点点抿起,颤抖着将头埋进他的臂膀,黑暗里,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在安静异常的医务室响起。
混合着鬼使神差的抚摸——她的手没有从脑袋上移开,“我……”
暗夜里不知从哪传出敲击。
家入猛然间浑身一震,下意识朝着声源处望去,剧烈的恐慌混合着心虚与背德,她敏感的神经几乎快要碎掉。
只见门口处,月光被高大的身躯遮挡,五条张着嘴巴,喉结用力晃动了一下,张口吐出一个字,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