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猗窝座:“带着月展撤离了。”
“……”月展嘴角抽搐,肩膀颤抖着憋笑。
那家伙感动于月展恢复实力,竟然真的在旁边观战,并且为了不让炼狱分心,甚至没有和炭治郎动手,等到要动手时,对面队友又来了。
无惨冷哼一声,“废物!”
“一个两个连一个人类都没杀掉!”
猗窝座低头受训,
“无惨大人。”旁边月展突然开口,声音细弱,“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。”
他跪行到无惨跟前,消瘦的脊背颤抖,“属下太无用了,没办法完成无惨大人的任务,如今甚至连一个弱小的人类都没办法战胜。”
月展蓦然激动起来,甚至因歉疚到极点而喘息,“请大人收回赐予的血液吧,从四年前我就该死了,拖着一条残破的性命到现在,不过是为了让您消气。”
“可——”他话音一转,墨色长睫轻颤,“我不仅没让您消气,反而令您失望,这条性命过于无用,不如被无惨大人收回。”
无惨原本还想给点教训,结果听得愈发烦躁,“滚起来,别跪了!”
猗窝座听得一愣一愣,
还……还可以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