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、甚至糊弄的话术,可看着眼前安静进食的陈自在,她突然觉得那些话苍白得可笑。
陈自在风卷残云般扫光了盘子里的食物,连一滴菜汤都没剩下。
吃完后,他放下筷子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王主任。
不吵,不闹,不问,不怨。
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,没有六岁孩子该有的惶恐与依赖,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。
这份平静,压得王主任喘不过气来。
罢了——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!
“自在啊。”
王主任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。
“院里那事儿……影响太坏了。”
她放下缸子,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。
“私自集资,强行摊派……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,不光是易中海他们几个要倒霉,我们街道办,还有轧钢厂,脸上都没光。”
“所以,这事儿只能压下来,不能公开处理。”
王主任看着陈自在,眼神里带着歉意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但为了大局只能这样。不过你放心,私底下,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陈自在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里却冷笑连连。
他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最后被老板炒了失业回乡搞自媒体,啥事儿没见过?
他太懂什么叫作“大局”了。
指望别人施舍正义?那是蠢货才干的事。能拿到手的利益才最实在!
让他一个六岁的孩子,去跟一个国营大厂唯二的七级工,一个经营院里多年、人脉深厚的“道德模范”打官司?
怎么赢?
而且易中海那老狐狸最鸡贼的地方在于——他没有拿一分逼捐的钱,全进了贾家的口袋里。
真闹上法庭,在这个刑法还没正式出台的1959年,顶多判易中海一个“方式方法不对”。
而且说难听点儿,陈自在连个法律意义上的“受害者”都算不上,因为那场火没人逼他放,是他自己冲动了放的。
甚至较真起来,弄不好自己还真得背个“纵火罪”。
“王主任,我明白。”
陈自在缓缓开口,声音稚嫩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才六岁,我就只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。”
轰!
一句简单的话,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王主任心口。
她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决绝,冷漠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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