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勤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出口处,看到我从车上下来,又围了过来。
"小岚!刚才没来得及!"
"合个影,合个影!"
我又花了十几分钟跟他们挨个合影。
几个穿白衬衫的领导也走过来,其中一个笑着说"小李报到的时候我就见过......",然后示意旁边的同事帮忙拍了一张。
最后一个拍完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彻底僵了。
张敬桓在路边等着我,看到我走过来,笑了一下:"走吧,回所里。"
回去的路上他开着车,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。
"你是不知道,"张敬桓说,"当时大屏幕出现你的时候,我周围那些人都懵了,有个男的一直喊'这是谁啊,这是谁啊'。"
我没接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:"累死了。"
"回去好好休息。"
回到所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我换回便服,把制服挂进柜子里,锁好门,骑着小电驴往公寓的方向走。
夜风比傍晚的时候又凉了一些,吹在脸上很舒服,把演唱会现场那种闷热的窒息感一点点吹散了。
经过金拱门的时候我停了一下。
晚饭没来得及吃,肚子里空空的。
我下车买了一盒双层吉士汉堡套餐,拎着纸袋回了公寓。
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我穿着宽松的旧T恤,盘腿坐在沙发上,打开那盒汉堡,咬了一口。
牛肉饼的汁水在嘴里化开,混着酸黄瓜和芝士的味道,热乎乎的,填满了空了一晚上的胃。
我嚼着汉堡,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,觉得这一晚上好累。
我吃完最后一口汉堡,把包装纸团了团扔进垃圾桶,然后仰面倒进沙发里。
然后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靠垫里,闭上了眼睛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