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业,怎么就变成了母亲口中的歪门邪道?”
说完这些,她歪了歪头惊叹一声,直接猜测徐氏接下来的意图。
“莫非是母亲好吃懒做的将我留给你的钱挥霍完了,找不到人再吸血,就跑来书院门口造我跟我夫君的谣言,往我们身上泼脏水,是要逼死我们吗?”
她说的坦坦荡荡,半分没有加油添醋,可这足以让众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徐氏了。
这样欺辱亲生女儿和赘婿的母亲,他们简直闻所未闻!
怪不得沈青山这个农家子能在书院读两年学,还以为是他家中颇有资产,或是全家人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。
没想到是只吸姐姐的血,如今吸血不够,还要造谣逼姐姐去死?
人群中有学子附和,佐证沈青云的话。
“我认识这位沈老板,她家的卤肉铺就离咱们书院一条街,味道很好每天都有人排队,人家是做正经生意的!”
“我也吃过!而且她家店特别难排,不早些去根本赶不上!人家凭本事挣钱,才不是他们两个说的来路不正!”
有了人证,周围的人声瞬间一边倒。
他们纷纷对着徐氏和沈青山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