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你上山打猎,胳膊被野猪撞伤,母亲也未曾关心你的伤口,她只高兴青山弟弟的束脩有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些话我从前不好说,母亲一直担忧我挑唆你们姐弟失和。”
看见温余眼里的担忧和心疼,沈青云心中抽疼。
前世她眼盲心瞎,信了徐氏的鬼话处处提防自己的枕边人。
原来他才是最心疼自己,最值得自己珍视的人。
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:“那你是同意分家单过了?”
“自然同意。”
温余点头,随后他思忖道:“但是按照村里的规矩,虽然分家,母亲的养老钱还是要给的,每月送些米粮银钱便算尽了孝道。”
“你若心疼弟弟们读书不易,亦可再贴补些银钱,只是青山是读书人,他总有科举上榜的一日,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养活。”
“什么养老钱米面的,我一分都不会给!”
沈青云听到还要给徐氏银子,她想都没想地拒绝,语气更冷:“不仅不给,这些年我挣的银子,我置办的东西,都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!”
温余看着她眼底的决绝,一时眸色晦暗不明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二人继续往前走,很快就到了温暖姐弟住的破茅草屋。
沈青云从来没来过这儿,这间茅草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破。
屋顶铺的茅草稀稀拉拉,好像随便下场雨刮场风,这屋子就要垮了。
她皱眉推开门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破石墩用来充当桌子。
不远处树上系着根绳子,上面挂着几件打满了补丁的衣服。
两个孩子在厨房,沈青云进去便看见温暖正在杀兔子。
她拿着石刀不晓得该怎么下手,看见沈青云突然进来怕她嫌弃自己这点事都做不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嫂子你回来了?兔子……兔子我马上就收拾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