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这种手段，比直接下毒更阴险，也更难察觉。
“程烨自己知道吗？”傅云泽问。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安璃摇头，“他一直以为自己的‘性格’只是体弱多病引起的连锁症状。而且这种药物作用缓慢，伴随着‘调理身体’的名义，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”
她关掉手机屏幕，靠在椅背上：“明天程烨会来取新的药方，我准备给他一份‘加强版’的调理方案。”
傅云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：“你想反向追踪药物来源？”
“对。”
安璃眼中闪过锐利的光，“我会在药方里加几味特殊的‘引子’，这些药材本身无害，但与他正在服用的药物结合后，会在体内产生一种极微量的、可追踪的代谢标记物。”
“只要他继续服用蓝锦给的‘抑制剂’，我们就能通过定期检测，锁定药物成分的变化，甚至……顺藤摸瓜找到制药的源头。”
司瑾容眼中露出赞许：“好办法。但会不会被蓝锦察觉？”
“我用的都是常见温补药材，配伍也符合治疗‘寒症’的逻辑。”
安璃解释，“除非对方是精通药理且时刻监测程烨体内每一种成分变化的高手，否则很难发现。”
傅云泽：“即便如此，也要小心。蓝锦背后有‘新生’集团的技术支持，他们的检测手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先进。”
“我会控制剂量和频率，让标记物保持在临界值以下。”
安璃显然已经考虑周全。
＊
送安璃回家后，傅云泽叫住了也想离开的司瑾容。
“我们，是不是也该谈一谈了？”
司瑾容停下脚步，修长的身子倚在车旁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盯着傅云泽淡淡道：“好啊，你想谈什么？”
傅云泽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，递给司瑾容一支。
司瑾容笑笑：“抱歉，我身体不太好，不抽烟。”
傅云泽眉梢微动了下，倒也没表现什么，收回手将那根烟自然的放到自己口中，然后拿出火机点燃，狠狠吸了一口，然后又仰着脖子，缓缓的吐出。
其实他很长时间都不抽烟了。
只是最近事情实在是多，心情又烦，又把这烟瘾捡了起来。
“关于我父亲、和你父亲的事儿，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？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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