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他握着号牌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，但始终没有举牌。
“两亿五千万。”
傅云泽再次加价。
程烨沉默了。
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程家给他的授权额度。
“两亿六。”“Y”继续跟进。
“两亿七。”“X”紧随其后。
拍卖师的锤子已经举起：“两亿七千万，第一次……”
“三亿。”
傅云泽的声音炸响。
全场哗然。
直接从两亿七跳到三亿，这不是竞价，这是在宣告决心。
“Y”的脸色变得难看，他似乎在通过耳麦请示什么，最终摇了摇头，放下号牌。
“X”也沉默了。
拍卖师环视全场：“三亿美元，第一次……三亿美元，第二次……”
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
“三亿一千万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二楼另一个包厢。
那是之前一直没有参与竞价的包厢，此刻帘幕拉开，露出司瑾容平静的脸。
傅云泽猛地转头，眼神如刀。
司瑾容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让。
“三亿两千万。”傅云泽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数字。
“三亿三。”司瑾容的加价幅度不大，但态度坚决。
“三亿五。”
“三亿六。”
两个男人隔着拍卖大厅对视，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。
价格一路攀升到四亿美元。
这个数字已经创造了亚洲艺术品拍卖的新纪录。
拍卖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：“四亿美元，第一次……四亿美元，第二次……”
傅云泽死死盯着司瑾容，后者却忽然放下了号牌。
他不再加价。
傅云泽愣了一瞬，随即心头涌上喜色，他拍到了！
“四亿美元，第三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拍卖师的话被一个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。
不是来自任何宾客，而是来自拍卖台上的内部通话器。
“卖家有话说。”
全场寂静。
拍卖师侧耳听了片刻，脸色变得古怪。
他看向傅云泽的包厢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很抱歉，傅先生。卖家表示……这件拍品，不能卖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