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这一切,从来都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温止衡用折扇挑起苏晚棠的下巴,垂眸盯着她惨白的脸庞。
“真是太可惜了,我确实喜欢过你。初见你时,你还是苏家高高在上的小姐,娶了你,对温家的基业只有益处。”
温止衡语气冰冷,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“可苏秉修太蠢了,蠢到把苏家作没了。他想把所有民间业务从其他纺织商手里收走,尽数归入苏家麾下,一心攀附皇室,专营贡锦。那其余的纺织商怎么活,温家生意好不容易有了点火苗,就要这么被浇灭吗?
当然不行,那唯一的办法,就是从根上解决问题。”
苏晚棠浑身颤抖,如坠冰窟。
原来她恨错了人。
“你知道吗,文画师的儿子欠了赌场不少银子,这份赌债就算把他们全家买了为奴都还不清。我爹心善,给了他们这笔银子。
只不过,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帮别人做坏事,怎么可能落得个好下场呢?”
说罢,温止衡拿起折扇点在了苏晚棠的额头上。
“就像你一样啊!你以为扳倒顾家,便是大仇得报?苏晚棠你太天真了,跟你哥哥一样,旁人随手透露几道考题,说几句软话,他就信了。太容易了,把你们苏家毁了,真是易如反掌,一把火就能烧光,你说容不容易。”
一把火烧光。。。
这几个字,彻底击碎了苏晚棠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夜夜梦魇中,那个举着火把的背影,竟然是温止衡?
苏晚棠泪水模糊了视线,声音哽咽:“那日放火的人,是你?”
“当然,惊不惊喜?你心心念念报复的顾家,从头到尾,都是我推到你眼前的替罪羊。你拼尽全力毁掉真心待你的顾家,最后却发现,从头到尾,都复仇错了人。
你告诉我,这是怎样一种感觉?”
温止衡面露狰狞的笑意,露出嗜血的本性。
“我爹一步步设计好的圈套,最后一步他交给了我。你爹,你娘,还有你哥哥的惨叫,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,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到杀人的滋味,痛快至极。只可惜,偏偏漏了你。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出去的,最后竟然沦落风尘。”
温止衡俯身,用折扇撩开她颈间的衣襟,眼神中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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