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新得了貌美聪慧懂事的弟媳,更是欢喜地不行。只要有空,就会把苏晚棠唤到身边,作伴闲谈。
顾菀宁在主理家务,管理账务方面得心应手,但却丝毫没有艺术细胞。从外面请的乐器技师,皆撑不过数日便无奈请辞。
可顾菀宁不信邪,自己那么优秀,怎么可能拿不下一把小小琵琶!
于是,顾柏川特意清出来一间偏房供顾菀宁上课用。每到下午上课时间,乐房外方圆十里,连鸟都没有。路过的小厮们哪怕用布条塞着耳朵,五官都忍不住皱到一起,快步离开。
这样的情况,在苏晚棠来了之后,才有所好转。
路过的小厮们发现,乐房里传出的声音不再杀鸡宰鹅,反而如潺潺流水倾泻而出。只是刚准备把耳中的布条取下欣赏之际,这泠泠之音便又成了鬼哭狼嚎。
“二姐,这个位置,指尖需慢挑,不必太过急躁,力道收缓,像我这样即可。”
苏晚棠示范一番。顾菀宁照猫画虎,也始终无法跳脱出弹棉花的调子。
手腕发僵,顾菀宁把琵琶放在一旁,转着手腕:“晚棠,我不求能弹得像你一样好,什么时候能完整弹下来一曲,父亲不皱眉,我就知足了。”
苏晚棠笑到:“会的,二小姐天资聪慧,已经有很大进步了。”
顾菀宁无奈道:“你真是个好人。不说我了,都这个时辰了,怀瑾怎么还没回来。说起来,这几天他倒是开始认真学习了,真是稀奇,太阳打西边来了?”
苏晚棠垂眸缄默,嘴角含笑,不言语。
顾菀宁立马心领神会,拍手感慨:“不愧是我顾家的媳妇。”
二人闲谈间,乐房的门被撞开,顾怀瑾气喘吁吁奔入屋内,目光穿过厅堂,直直落定在苏晚棠身上。
他快步上前,把琵琶从苏晚棠怀中抽出来,双手扶住她的双肩,眼神炙热认真:“晚棠,周先生说我月底大考很有可能拿第一,你看,能不能提前给我亲一口?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
啊?
顾菀宁看着眼前二人,听着自己弟弟口中说出的这不知羞耻的话,一脸懵逼。
苏晚棠拍下他不安分的爪子,满眼羞赧。这小子,自己二姐还在边上呢,竟半点不知避讳。
“你我二人既然定下了规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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