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呢?”
“老温去图书馆了,说有几本灵兽医学的文献要查。老孟估计在房间里画地图。”
“他今天从灵矿勘探系带回来一份新的矿区地形图,一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。”
“那老林呢?”
“出去了。走之前说去灵绘院系那边交一份作业,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萧北望把嘴里的果干咽下去,拍了拍手:“那正好,就咱们三个。老吴,你再跟我说说那个改良阵的事。我虽然不太懂你们进化师那套理论,但我对改良这个词向来有好感。”
“毕竟,我们酿酒这门手艺,也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,靠着一代代人的反复琢磨,才从简单的果酒发展到如今有着数千种分类的灵酿体系。”
吴凡把下午的演示简单说了一遍,从素材分组到两座阵图的刻画过程,再到两只金菊狮进化后状态对比。
萧北望听完,若有所思地咂了咂嘴:“听你这么说,这不就跟我们酿酒一样嘛。同样的灵果、同样的发酵时间,换一种窖藏方式或者换一种容器,出来的酒就不一样了。”
沈知舟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会类比。”
“我老萧虽然不懂你们那些复杂的阵纹理论,但酿酒和进化,说到底都是把同样的材料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嘛。”
沈知舟靠在沙发背上,推了一下眼镜:“其实这条逻辑放在我们灵兽商系也一样适用。同样的灵兽蛋,在不同条件下孵化,出来的灵兽品相和潜力也会有差异。有些差异是灵兽蛋本身决定的,但有些差异……确实是人能影响的。”
“那看来,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啊。我还以为进化就是找对素材和方向就行了,没想到画个阵还有这么多讲究。老吴,你这进化师系的路,还长着呢。”
吴凡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路长就长吧,反正走路的,也不止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