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它的边缘微微泛着一层暖金色的光，像刚被裱好的画作。
它从云霓掌心里飞起来之后，并没有立刻消散，而是真的像一只真正的蝴蝶那样，在半空中扇了两下翅膀，绕着月织转了一圈。
月织的触角猛地竖了起来：“蝶？！（嗯？！小妹你手搓出一只蝴蝶？）”
云霓的嘴角微微一弯，纸蝴蝶的翅面在飞行的过程中迅速染上了一层银紫色，翅脉变成金色，边缘浮现出细碎的光点——跟月织的外形分毫不差。
月织绕着自己那只纸做的“复制品”飞了半圈，银紫色的蝶翼与纸蝴蝶的翅尖几乎擦过，然后它停下来，悬在半空，歪着脑袋盯着那只“自己”看了好几秒：“蝶！（这——这不是月织吗？！）”
云霓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呤。（这是用‘剪纸’做出来的东西。我现在可以把‘运气’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，像剪窗花一样剪出来，赋予它形状、颜色，甚至短暂的‘存在’。）”
“蝶！（那它有什么用？能打架吗？）”
云霓歪了歪头，似乎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：“呤。（应该可以。我可以让它落在某个人或某只兽身上，带来一段时间的运气变化。让他在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上变得更容易些，或者……难一些。）”
“蝶？（那是不是月织想中大奖，小妹你能给月织加运气中大奖呀？）”
云霓看了它一眼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：“呤。（应该是可以的。不过我只能让‘运气’往某个方向倾斜，不能保证它一定会变成你想要的结果。如果那只蝴蝶落在你身上，你中奖的概率会比平时高一些，但具体能不能中，还要看其他东西。）”
“蝶。（那也很厉害了。你不知道主人的运气可差了。）”
吴凡站在旁边，听见这句话，终于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说谁运气差？”
月织假装没听见，把头转过去，继续看着云霓：“蝶。（小妹，你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？除了蝴蝶还能剪什么？）”
云霓想了想，抬起手，指尖又凝出一缕暖金色的光丝。
这一次它没有合拢双手，只是让那缕光丝在指尖缠绕、编织、定型。
大约过了五息，一只巴掌大的纸鸟从它指尖飞了起来，形状像一只正在展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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