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后今天,蝴蝶结被挪了位置。)”
它停顿了一下,触角微微颤了颤:“蝶。(月织还是什么都感知不到。但它好像……不是来偷东西的。更像是在……好奇。)”
吴凡听完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里一切如常,老榕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动,花朝蝶灵正坐在枝丫上,两条腿垂下来,小口小口地吃着一颗灵果。
它今天又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小褂,领口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,在晨光里看着像一小片安静的晴空。
“花朝。”吴凡隔着窗喊了一声。
花朝蝶灵转过头来,粉白色的眼睛眨了眨:“花朝?”
“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?”
花朝蝶灵歪了歪脑袋,像在认真想这个问题。
过了好几秒,它摇了摇头,然后低头继续吃手里的灵果,显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。
吴凡收回目光,偏头对月织说:“今天去看看擂台赛,前十要出来了。”
周五的训练场比周三热闹。
看台上坐满了人,连过道都站着几个。
八个擂台今天只用了三个,从八进四打到半决赛,再打到决赛,一场接一场地排着。
吴凡还是挑了看台最上层那个角落。
幻珑趴在他怀里,月织在他肩上,两小只安安静静地待着。
台上的比赛没什么悬念。
苏晚棠进了决赛,陆野也进了决赛,两个人各自打了三场,每一场都没超过一刻钟。
吴凡看完了最后一场决赛。
苏晚棠的灰影貂对陆野的铁脊龙犀,灰影貂的速度确实快,龙犀的防御也确实厚,两边打了一盏茶的功夫,谁也没能彻底压住谁。
最后裁判判定平局,两人并列第一。
“蝶。(那个苏晚棠和陆野,都挺稳的。)”
“嗯。”
前十名单很快就贴出来了。
吴凡站在看台出口处扫了一眼名单:苏晚棠、陆野、李浩、张磊,还有六个名字他也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