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解不开的时候,楚知渔回来了。
她还是那副清高、自傲的样子,穿着楚家花钱给她买的衣服,张口就用那种平淡、看似理智的语气质问她,仿佛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般。
她恶狠狠地问:“你是不是见了周进?”
楚知渔微微一怔,点头:“是。”
一整晚的委屈和怒气都在顷刻间爆发。
她抬起未受伤的左手,一巴掌挥了过去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