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微微欠身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林大师,对不起。”
“老夫倒是没什么。”林大师摆了摆手,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贵千金真正该道歉的,是这位楚小姐。当众污蔑别人偷东西、还动手打人,成何体统。”
楚小姐?
沈庆山这才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楚知渔。
这姑娘生得极清秀,眉眼温软,鼻梁秀挺,只是那白净的脸颊上此刻高高肿起一个红艳艳的巴掌印,衬得整张脸愈发可怜。
他心下不以为意。瞧这一身素净打扮,也不戴什么首饰,多半是哪个寻常人家的姑娘,打了便打了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倒是她身旁那位管家模样的人物,看着有些眼熟,像……像是北城霍家的那位乔管家。
他心里陡然一惊。他派人打听过,说霍临川此行来港城带了个姑娘,一路由乔管家贴身护着,莫非,就是眼前这位……
他一句话来不及出口,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往自己身后望去。
霍临川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不远处。一身墨黑的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愈发颀长挺拔,通身的气度矜贵而冷冽,仿佛周遭这满厅的珠光宝气都成了他随手可弃的陪衬。他神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,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淬了冰,一扫过来,便叫人从心底里生出一股不敢直视的寒意。
“先生,是属下没照顾好楚小姐。”乔叔弯下腰,垂首请罪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自责。
果然是他!沈庆山暗自心惊,连一句囫囵话都不敢往外冒,只回头狠狠剜了自己女儿一眼。
沈澜珠也懵了。
她自然是认识霍临川的。应该说,至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没有几个人不认识霍临川。
霍临川刚回国那年,她还曾随父亲专程北上,去霍家拜访过。
当初父亲一门心思想把她嫁进霍家,她原本百般不情愿,可头一回见到他,就那么一眼,她便彻底沦陷了。那样一张俊冷的脸,那样一副拒人千里的清贵气度,落在任何一个女人眼里,都是招架不住的。
后来听说霍临川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,她还失落了好一阵子。那毕竟是头一个、也是唯一一个到如今她都还惦记着想嫁的男人。
如今多年未见,霍临川非但魅力不减,那份掌控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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