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已经发展了一批同党,这些人潜伏在军中各处。一旦金厥人抵达,他们很有可能会动手。”
赵景恒闭了闭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锐利。
“你既然已经查到这一步,想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”
李长柏微微颔首:“下官确实有一计,只是需要将军配合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今金厥人即将兵临城下,马怀远及其同党必然已经坐不住了。他们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将军不如将计就计,放出消息,说您要亲自出城去前线隘口巡视防线,只带少量亲卫同行。以马怀远的谨慎,他多半会把这当作动手的良机,提前设伏于途中。”
赵景恒的目光微微一闪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拿自己当诱饵?”
“将军不必亲身历险。”李长柏摇摇头,“您只需对外宣称要出城巡视,暗中却派一名身形相近的亲信穿上您的铠甲,骑马出城。马怀远必定会半路截杀。而您真正的精锐人马,则在后方远远跟随,待他们动手之时,一网打尽。”
赵景恒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帐顶那根粗大的横梁上,像是在心里把整盘棋重新推演了一遍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直起身来,目光重新落到李长柏身上:“若马怀远没有动手呢?你该如何向本将交代?”
李长柏没有丝毫犹豫:“若马怀远不动手,那便是下官判断有误。下官愿立下军令状,任凭将军处置。”
赵景恒盯着他看了几息,目光锐利如刀。
他做了几十年边关将领,见过无数官员在他面前拍胸脯说大话,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站在烛火下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坦荡,没有半分闪躲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伸手从案上拿起一张空白的军令状纸,推到他面前:“好。那你就写吧。”
李长柏接过纸笔,蘸了墨,不暇思索地落笔。
笔尖在纸上游走,字迹端正遒劲,不过片刻便写好了一份军令状:若所言不实,愿以项上人头抵罪。
他按下手印吹干墨迹,双手呈到赵景恒面前。
赵景恒接过军令状低头看了一遍,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他心想李长柏竟然敢立下军令状,那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赵景恒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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