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,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被府学开除了,李长柏还在里面!将来他要是中了举,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?”
李长荣嗤了一声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:“爹,你慌什么。中举那么难,他一个乡下土包子,不见得就能考上。再说了,我走的时候跟我那几个兄弟打过招呼,让他们以后‘关照关照’那两个土鳖。我走了,他们也不会有安生日子过的。”
李有福听了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就你那几个酒肉朋友?整日里斗蛐蛐逛窑子,没一个正经读书的!你还指望他们?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!”
李长荣被骂得脸上挂不住,可又不敢顶嘴,只能把脸别过去。
李有福骂了好一会儿,骂累了,在椅子上坐下来,端起茶壶,发现壶里的茶早就凉了,又“咣当”一声放下。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读书!”他缓了口气,声音放低了些,可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“你底子不差,府学进不去,就在家读,过两年去考乡试,给我考个举人回来!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长荣闷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