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处理完了,冷初秋突然觉得不适应。
陆长安翻了个身,搂住冷初秋的腰肢。
这举动实在太过亲密,冷初秋下意识要起来。
陆长安手臂率先松开。
“别怕!”
他仰起头,笑容在烛火的映照下,晃眼得很。
“若是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伤了你,也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“你得知道,那不是我,更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说完,他又忽然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而且,我做了个一梦,梦里的内容太过可怕,我倒现在还一阵后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