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你不入就是了,没必要在这里受辱!”
冷初秋见状,挣脱陆长安的手掌,面色依旧带着浅淡的笑容,却比之先前更让陆长安觉得疏远。
沈清儿上前:“冷初秋,你若是害怕了就趁早认输,只要你当中跪下道歉,我们便不会再追究!”
冷初秋回过头,心下暗道,沈清儿如犬吠,实在令人厌烦。
冷初秋傲然睥睨沈清儿:“若是我通过考验该当如何?”
“就凭你?你怎么可能通过考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