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卡住女孩的下颌，迫使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只能有他的倒影。
“你有这个精力的话，不如想想待会怎样向我求饶呢。”
她身上好软，连声音都软得不行，将他心上的那根弦彻底绞断了。
“嗤啦——”
棉布的囚服在他手下脆弱得像一张白纸。
他的怀抱已经紧得让她喘不过气了，那双凤眼中欲火更盛。
苏颜洛心里叫苦，这才进入副本的第二个晚上。
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……
其实她没有什么原则，在现实世界里，她这样的人被抓到也是要坐牢的。
为了性命有些事情她不是不能做，哪怕是跟一只厉鬼。
她只是心里害怕，因为她没办法确定，是不是把这只鬼哄好了自己就不会死了。
师傅说过的，干他们这一行不能做赔本的买卖。
苏颜洛眨了眨眼，一晚上换自己一条命，也不亏。
薛雉快要疯掉了。
之前看到过的一些画面在他的脑中越来越清晰，和怀里的人一起揉碎他残存不多的理智。
那是很久之前，那一批犯人们死得几乎差不多了，他的监室里只剩下一男一女。
这两人搂抱着，流着泪互相用打颤的唇齿彼此慰藉。
他亲眼目睹在寂静又危险的夜晚，那两人是如何在他的眼前办事。
他们看不到他，他好整以暇地站在他们身边，好奇地观赏着这场春天里的戏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这种地方办事。
他不着急杀死这两人，让他们把事情办完也是他的一种仁慈。
他没想到，今天竟然轮到他自己了，还是跟一个人类女孩。
没关系的，他不会像那个男人杀了那个女人一样杀了她的。
她这么乖，他会让她永远陪着他。
“别怕。”
身边的声音急切又沙哑，拽着她的一只细白手腕。
苏颜洛控制不住地发抖：师傅，不管你在哪儿，保佑我一下吧……
她认命地闭上双眼等了好一会，少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。
“诶？”
苏颜洛睁开眼，看见少年的动作顿住了。
狭长含情的双眼依旧盯着她，显然是不愿放手的样子。
少年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厌恶又遗憾的表情。
他双手攥成拳，似乎在压抑着什么，暗暗地骂了句：
“……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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