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来说,八千块钱是给‘母猴子’的,还有房租呢,房租还得几千块呢。”
“加上房租才一万多块钱呢,这也不多呀,您是怎么谈的?”徐姐已经算过了,四个月房租还不到五千块钱。
依伯摇摇头,轻笑道:“你们两个什么都不懂,如果让你们去谈,‘母猴子’可就赚大了。”
“我先去找房东了解情况。他说‘母猴子’的房租已经到期,又没打算继续租,房东一直催着她赶紧把东西搬走。那一屋子的破烂,她能搬到哪儿去?”
“有房租跟没房租是有很大区别的。所以,我才先跟房东谈,至于‘母猴子’店里的那点东西,我们要,她就还值点钱,我们如果不要,她就只能当破烂卖了。”
“她那店里有什么?就几张床,两个空调,还有一个热水器值点钱,其他的卖破烂都没人要。我们如果不接,她只能当废品卖掉,或者卖给二手市场,价格也就比废品多一点。”
“八千块钱都给多了,只怪我老人家心太软,应该给五千的。”
“她欺负我老头子不懂,就敢漫天要价,张嘴就要两万五,我给她个锤子!”
依伯说话的表情太可爱了,逗得林晚云咯咯笑起来。
徐姐的眼中充满感激,自己还是经验不足,差点就花了冤枉钱。
如果让她自己去谈,能谈到两万块钱她就觉得很不错了。
“依伯,谢谢您,”她由衷的表示内心的感谢。
“以后您再来推拿,我给您打折。”
“哎,那倒不用,依伯不差钱,只要你们能把店经营好,让我有地方去,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“走,我们现在去见房东,我已经跟他约好了,他这个时候应该到了。”
依伯说着,便站起了身,三个人一起去了推拿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