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本都没有,效率太低了。
……
柏宴又发来名目繁杂的一长串,生怕对面不知道他是个家财万贯的大少爷一样,看的宝芝眼都花了。
她默默盯着手机上的消息,犹豫了一会儿,只收下了作为陪聊费的第一个,剩下的全部退回。
并非她不贪财,而是起码第一个十万师出有名,她又不是要跟柏宴真的长长久久,收下那么多,以后甩了他的时候宝芝就该心虚了。
听说那些有钱人的律师团可都是很厉害的。
更何况司叙那个家伙还说柏宴有个很厉害的大哥,吃人不吐骨头,她可没那么大胆子收这么多不义之财。
那边的柏宴仍不依不饶,不过宝芝没再理他,赶紧给他打了个拜拜之后扣下手机,跑进洗手间里洗漱完毕,如释重负地睡了一觉。
就在她美美进入梦乡之时,心事重重的陈亭洲破天荒没有再去实验室加班,而是转身回到了宿舍。
正在宿舍里玩游戏的许则言看到那个推门而入的身影,诧异地摘下耳机,“亭洲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嗯,今天有点累。”
陈亭洲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喜怒,只是随手脱下外套挂到衣柜里,缓缓在桌前坐定,眼底暗暗翻涌着什么。
“哦。”
许则言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,仍是觉得有点怪异,陈亭洲什么时候喊过累了……
不过还不等他转身继续自己的游戏,宿舍的门忽然又被推开。
进门的是司叙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硬挺的炭灰色风衣,冷灰色的色调衬得他本就白的皮肤越发浅淡了几分,也让他右颌上方的青紫愈发清晰,醒目又刺眼。
许则言本想习惯性地打声招呼,抬眼一看司叙脸上这鬼画符一般的伤口,顿时吓得把游戏都给踢掉线了。
这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给揍的,谁这么大胆子。
“司……司叙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儿吧?”
司叙眉眼压着几分沉郁,淡淡瞥了许则言一眼,依旧冷着脸,随意点点头,“没事。”
同样注意到司叙脸上伤口的自然还有陈亭洲。
他指尖倏然收紧,目光冷冷盯着司叙的背影,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可以验证自己猜想的蛛丝马迹。
司叙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,扯下外套丢到一边,摸了桌上的烟便向阳台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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