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皱着眉头望过去,“烤鸡怎么了,我就喜欢吃烤鸡。”
“还有,你不要老跟陈亭洲比来比去行不行,我听着脑袋就痛。”
柏宴气得胸膛起伏,瞳孔发颤,可看着宝芝一脸不开心的表情,那股火却又奇异地浇灭。
他别开脸,讪讪道,“不吃就不吃嘛,凶什么凶。”
他利落地起身,抓起宝芝的手就往外走。
“干嘛?”
“你说干什么,不是要吃烤鸡吗!”
“这回你再说不吃就死定了,难道陈亭洲买的吃起来比我香?”
他气势汹汹地带着宝芝离开餐厅,临下楼梯前,才转过身来,死死盯着她的脸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,还有一点莫名的委屈。
“凭什么不能比?”
“我都没有名分,搞清楚,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,以后不准对他比我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