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处男真好吃啊。
她的双唇滚烫又缱绻,唇珠像吸饱了水的海洋球,翘嘟嘟的,轻轻碾压、描绘着对面男人的唇线,独属于狐狸精的香甜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四肢百骸。
柏宴瞬间感觉自己大脑皮层都展开了,几乎没有任何反抗,便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潭醉生梦死的汪洋里。
宝芝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身体,继续贪婪地吸取着男人口中旺盛而充沛的阳气。
她感觉自己的耳尖一热,就在柏宴那双无意识的大手将她的鸭舌帽擦落,指尖凶狠地插入凌乱的发丝,将她的脑袋狠狠按向自己之时……
脑袋上那双雪白的狐耳终于乖巧地缩回了身体。
柏宴掌心一空,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擦过了什么毛茸茸,温热热的东西,不过来不及思考,便已再次沉溺其中。
身为男人的好胜心忽然澎湃,柏宴眸光一暗,再次凶狠地抱紧身前的绵软的身体,反客为主,将方才丢失的领土一步步抢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唇瓣分开的刹那,偌大而空旷的包间静的落针可闻。
厚重的隔音隔去外界所有声响,只剩彼此交缠的细碎水声黏腻回荡。
一缕银丝自两张滚烫的唇间拉扯而出,暧昧地在空气中摇晃。
柏宴宽大的手掌还死死抓在宝芝纤薄柔软的腰间,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,宝芝口中呼出地热气扑在对方泛红晶亮的下颌与颈侧。
绵长而焦灼的气息继续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漫开。
宝芝呼吸急促,迷迷糊糊地睁大眼睛,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。
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理智回笼,她眼睛立刻捕捉到了掉在地上的鸭舌帽,她吓了一跳,赶紧用手往脑袋上一摸。
什么都没有。
宝芝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随后尴尬地看了一眼还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,立刻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,从他滚烫的胸口撤离,恶人先告状:
“热死了,抱这么紧干嘛!”
柏宴也意乱神迷,脸颊红得吓人,正大口喘着粗气之时,小腿忽然一痛,居然被怀里的人踹了个趔趄,差点坐在地上。
看着宝芝这一副拔X无情,脱裤子不认人的模样,他顿时回神,立刻气血上涌,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。
“装什么,不是你先扑上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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