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宝芝的反抗,强硬地将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触手并非滚烫,而是带着汗水被蒸发的黏腻和温凉。
还未晒干的汗水将他和她的皮肤焦灼地粘在一起,分开时还带着令他心头一颤的拉扯感,仿佛一串小小的牙齿咬着他的手,缠绵地抚过每一个毛孔,告诉他不要离开。
江博森心头一震,干燥的双手触电般缩了回来。
他目光复杂地抬眼,却再次一怔。
宝芝杂乱的刘海被拨开,被树叶穿透的斑驳阳光洒下,露出一双睫毛纤长,眼尾微微上翘,弧度惊人的漂亮眼睛。
这双眼睛因难受而微微眯着,瞳仁清凉水润,像浸在泉水里的琉璃,眼白干净而通透,透着几分无辜和清纯,可眼波流转间,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柔媚,让人有种风情万种的错觉。
明明其他五官也没什么特别的,可这双眼睛却如此勾人心魄。
江博森呆呆地愣在原地,仿佛被那双眼睛吸入了幽深的旋涡,一时间天旋地转,似乎忘了自己站在这里要做什么。
宝芝虚弱地抬眼,看了看自己面前这像木头一样呆滞不动的人,默默屏住呼吸,难受地转过身去,同时默默在心底痛骂了陈亭洲一顿。
不蒸馒头争口气。
今天她就是饿死,死操场上,从天台上跳下去,也不会再吃那个消失的臭男人一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