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实不是故意弄坏东西。”
“现在也知道。”
“可你听不见。”
“你会说,承安会看,瑞珩会记,知鹤会喊,教头会踢你。”
武教头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我那是教。”
傅烈抬头。
“白姨,你听不见也还管我?”
“管。”
“扣零食吗?”
“扣。”
傅烈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行。”
沈知鹤拍了下发言牌。
“傅烈,你是不是傻,扣零食还高兴?”
“扣说明白姨还管。”
这话落下,宋予白把帕子叠好,没马上接。
顾承安走过来,把一碗温水放到傅烈手边。
“喝。”
傅烈接过,咕咚喝了半碗。
赵璟珹坐在窗边画画,听到这里,抬起头。
“白姨,你也听不清我了吗?”
宋予白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。
“比以前少。”
“少多少?”
“像你隔着帘子讲话。”
赵璟珹想了想。
“那我以后掀开帘子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哪里不舒服,也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母妃,也说吗?”
宋予白看着他画纸上那只小手。
“说。”
赵璟珹低头,把画里的门线描得更清。
“那我不怕。”
赵珩今日没进院,只站在门外等,听见这句,手搭在门框上,没有往里迈。
顾承安看见。
“王爷未登记。”
赵珩收回手。
“我站外头。”
“外头也别挡门。”
赵珩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沈知鹤小声。
“顾哥哥真是谁都管。”
江瑞珩抬笔。
“月王配合门线,记一次。”
宋予白回到案前,翻开自己的日记。
这件事,她本来不想当着孩子写。
可傅烈已经问出口,赵璟珹也听见了,再藏着,只会让他们瞎猜。
她提笔写。
婴语继续减弱。
傅烈仅余零散词。
江瑞珩和赵璟珹仍可听部分,较半年前少。
沈知鹤凑近看。
“小姨母,婴语是什么?”
宋予白看向他。
“我给它起的名字。”
“就是你能猜我们想什么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不用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都说出来了。”
傅烈立刻乐了。
“对,你嘴巴比心快。”
沈知鹤不服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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