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站在门线边,手上还是那块木牌。
宋予白裹着围巾,缩着脖子,手里捧着热碗。
她身旁站着一个小小的孩子,牵着她的袖口。
那孩子没有画正脸,只画了半边侧影,小毯子从肩上垂下来。
赵珩站在长卷前,目光停在那里。
傅烈还在小声跟沈知鹤争。
“冬天我堆雪人堆得最好。”
“那雪人脑袋都歪了。”
“歪也是我堆的。”
“你别吵。”
赵璟珹忽然开口。
“那天我不敢踩雪。”
几个人都停了。
赵璟珹看着画里的自己。
“白姨把袖子给我牵,我就走过去了。”
宋予白没有讲话。
柳氏坐在第一排,帕子又按到眼下。
赵珩伸手,指尖停在画外,没碰纸。
“那日我不知道。”
赵璟珹抬头。
“父王那时在府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敢踩一点。”
“回府后,院里若落雪,我陪你踩。”
赵璟珹想了想。
“先踩干净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能放樟脑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鹤抬起发言牌,嗓子比刚才低了些。
“赵璟珹长卷展示,春夏秋冬,都在学堂。”
方掌柜看得直点头。
“这画要是挂书铺,书还能多卖三百本。”
江瑞珩立刻抬头。
“不可擅用幼童画作售卖。”
方掌柜忙摆手。
“我就一说。”
魏府文书又动笔。
赵璟珹走过去,站在他桌前。
“你不要把我画错。”
文书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这里是我牵白姨袖子,不是替月王府张目。”
魏府管事脸皮发僵。
“世子放心,我们只记节目。”
顾承安把木牌往桌边靠近。
“写给我看。”
文书这回没敢顶,把纸推出来。
长卷展示,四季学堂,幼童记日常。
江瑞珩看完。
“可。”
赵璟珹抱着画匣回到赵珩身边。
“父王,能挂到结束吗?”
“能。”
“结束后收回画匣。”
“我替你收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收。”
赵珩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。
“好,你自己收。”
宋予白走到长卷前,把冬天那一角压平。
画里的她缩着脖子,确实不像平日管人时那样利落。
沈知鹤凑过来。
“小姨母,这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