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用木片碰了一下门框。
顾承安立刻抬头。
“谁。”
门外没人应。
方掌柜走过去,刚要开门,地上一张折起的纸条被风推了进来,正好落在傅烈脚边。
他低头捡起,手指一抖。
纸上画着一根被踢断的栅栏,旁边只写了三个字。
再踢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