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捐育婴堂,江家也跟着得名声,这买卖我不亏。”
江瑞珩看向父亲。
“父亲确认延后回收本金?”
“确认。”
“需签补充条款。”
“签。”
沈知鹤感叹。
“江伯父今日好像没那么奸。”
江渡看他。
“沈小公子,商人做好事也要算账。”
傅烈小声。
“算得明白也行。”
赵璟珹轻轻开口。
“育婴堂会看书吗?”
宋予白看向方掌柜。
“得有人送书,也得有人教她们看。”
方掌柜马上接。
“我药铺可以派伙计去送,但教看书,得找识字的女先生。”
柳氏在后院开口。
“我能去吗?”
几乎同一刻,顾承安把木牌竖起。
“不行。”
宋予白也看过去。
“娘,您先养病。”
柳氏摸了摸毯边。
“我没说今日。”
沈知鹤立刻跑到后院线外。
“柳奶奶,你要去也得等承安批。”
柳氏笑着点头。
“好,等承安批。”
顾承安没有笑,木牌仍竖着。
“先养好。”
宋予白把育婴堂三成捐赠写进账册,墨还没干,老兵又从外院进来。
“姑娘,张府来人。”
顾承安转身。
“案物不进。”
老兵点头。
“不进,只带话。东市那张纸条,验出第二层字了。”
江瑞珩的笔停在纸面上。
沈知鹤把发言牌抱紧。
“第二层?”
宋予白盖上账册。
“写了什么?”
老兵看向江瑞珩,又看向宋予白。
“张大人说,那纸条外层给江小公子,里层给周小满,只有一句,吃过虾的孩子,才知道水路怎么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