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人给我送题,我不答!”
江瑞珩抱着笔墨匣往后退半步,脚后跟碰到宋予白的鞋尖,才想起自己站得太靠前。
顾承安把木珠摆在那张折纸前,手掌横在半空。
“不碰。”
傅烈盯着跑远的半大孩子,木刀已经横到胸前。
“我去追两步。”
“不追。”
宋予白扣住他的肩,掌心贴到他衣料上,能摸到他绷起来的肩骨。
“东市人多,追出去容易散。”
沈知鹤嘴上还沾着糖,急得把糖人举到一边。
“那纸怎么办,放街上等人踩吗,万一写的是江瑞珩小时候偷吃药糕呢?”
江瑞珩看他一眼。
“我没偷吃过药糕。”
“那就是坏人瞎写,更不能让它进来。”
顾承安回头看宋予白。
“线外报官。”
宋予白点头,朝茶摊借了一只旧竹夹,又请摊主写明拾纸地点和时辰。
摊主听得两眼发直。
“姑娘,一张纸也要这么多规矩?”
沈知鹤立刻接上。
“当然,要是你家糖人里夹张纸,你还敢直接吃吗?”
摊主把手里的糖勺放稳。
“那倒不敢。”
宋予白把两文钱放在桌边。
“劳烦掌柜让小伙计跑一趟张府外院,纸不展开,只夹着送,路上若有人问,就说白姨学堂不接私物。”
小伙计接过竹夹,嘴里念了两遍。
“不接私物,不展开,送张府外院。”
顾承安补了一句。
“手洗了再拿。”
小伙计愣住。
沈知鹤把发言牌举起来。
“顾哥哥的意思是,洗手能保命,真的。”
纸送走后,顾承安把木珠收回袋里。
“回。”
宋予白看了一眼街口。
“走布巷,再转南边那条小路,应当能回主街。”
江瑞珩立刻翻地图。
“小姨母,南边那条不是回主街,是去染坊后门。”
宋予白脚步停了半拍。
沈知鹤嘴里的糖都忘了舔。
“小姨母,你又走反了!”
傅烈抱紧木刀,低头看自己脚边的石板。
“我就知道,刚才她看巷牌时看的是招子,不是路。”
赵璟珹牵着宋予白袖口,抬头看她。
“小姨母,别急,顾哥哥认路。”
顾承安已经转身,走到队伍最前头,用力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“跟我。”
宋予白低头看那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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