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人。”
刘二娘点头。
“那我烧水?”
青杏忙道。
“水有。”
“我把外间人声挡一挡。”
沈知鹤指自己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,我今日已经小声了。”
傅烈拆台。
“比平时小半寸。”
江瑞珩记录。
“沈知鹤控声有进步,仍需提醒。”
沈知鹤很满意。
“这句可以。”
宋予白把拓样收好。
“曹老兵,回张大人,刘二娘认出第二版旧号,疑为旧纸后补印,建议查刘家旧库,旧纸流向,近五年谁接触过旧纸。”
曹老兵应下。
“张大人还说,周成听见要查刘家旧纸,闭口不说了。”
傅烈哼了声。
“他也有不说的时候。”
刘二娘揉了揉手腕。
“会闭嘴的人,比乱吠的人难问。”
沈知鹤看她。
“刘嬷嬷,你以前是不是吵架没输过?”
刘二娘瞪他。
“叫刘二娘。”
“好,刘二娘,你吵架没输过吧?”
“我不跟三岁不到的孩子吵。”
“我快到了。”
“快到也没到。”
傅烈笑出声。
“沈知鹤,输了。”
“我没有,我是尊老。”
顾承安看向沈知鹤。
“明日背尊老那句。”
沈知鹤整个人垮下去。
“顾哥哥,你为何总能从任何话里找出背诗?”
刘二娘没忍住笑了一下,又立刻收住。
当晚散课后,刘二娘没走。
培训室里只剩宋予白在收算盘,青杏在旁边叠纸,顾承安被顾铮接走前还查了两回灯油,终于被抱上马车。
刘二娘站在门口半晌。
“宋姑娘。”
宋予白拨了最后一颗算盘珠。
“有事?”
刘二娘把帕子攥在手里,又展开。
“头一天我说的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宋予白把算盘合上。
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刘二娘抬眼。
“真没?”
“你从头一天坐下开始,就没再站起来过。”
刘二娘愣住。
宋予白把培训册翻到她那页。
“刘二娘,第一日反驳三次,摸硬枕后主动答题一次,第二日打架课插话两次,第三日主动挡声,认刘家旧号,补出后印可能。”
刘二娘嘴角动了动。
“你也记账?”
“江瑞珩记得细,我记人。”
刘二娘低头看那页纸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