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婴儿哭得更响,两条腿踢得乱。
赵璟珹抱着毯子,有点坐不住,“小姨母,他哭得久了。”
“再看半刻。”
宋予白换了抱姿,轻拍后背。
哭声低了些,又起来。
她摸了摸肚子,软,不胀。
“不是积气。”
青杏小声问,“会不会困?”
宋予白看孩子眼皮,“眼皮沉,揉眼,有困意,但抱稳后仍哭,单困不至于这样。”
江瑞珩记得飞快,“困意,不是主因。”
小婴儿抓了抓自己的袖口。
宋予白低头检查袖边,没有线头。
又看袜子,脚趾能伸,袜口不勒。
顾承安看得认真,“鞋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
最后,小婴儿被她竖抱到窗边,哭声停了半刻。
沈知鹤眼睛一亮,“好了?”
小婴儿又哭。
傅烈叹气,“没好。”
宋予白看向窗纸,日光正亮,照在孩子侧脸。
她把孩子换到阴处。
哭声慢慢小了。
乳母忍不住,“姑娘,他在家也怕亮,奴婢早上忘说了。”
江瑞珩写下,“判断正确,怕亮。”
宋予白摸了摸小婴儿后背,“这次记一分。”
沈知鹤立刻鼓掌,“白姨不用听也行。”
顾承安看她,“喝水。”
“我刚才没忘。”
“你说话多。”
宋予白端杯喝水。
上午两个时辰,宋予白一共接了七次哭闹。
怕亮一次,尿布湿一次,想睡一次,鼻塞一次,衣领硌一次,饿了一次,另有一次判断错,把想抱高误判成困。
午后孩子们睡下,她坐在桌前,把记录纸摊开。
江瑞珩把结果念给她,“七次,判对五次半。”
沈知鹤立刻问,“半次怎么算?”
“想抱高,先判困,调整后发现抱高,记半。”
傅烈凑过来,“那不挺好?”
宋予白提笔,“不够。”
赵璟珹看她,“小姨母,你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顾承安把水杯推过去,“喝。”
她喝完,在训练日记第一页写下。
七成,不够,我要九成。
青杏站在后头,终于忍不住,“姑娘,您别把自己逼太狠。”
宋予白把笔放下,“青杏,若有一日,我连新生婴儿也听不见了,哭的人还是会哭。”
张宁抱着布偶走过来,轻轻把布偶放到训练纸旁。
“布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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