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接住。
“小姨母,盯是什么意思?”
宋予白走回去,蹲在他面前。
“就是有人喜欢在背后说话,不敢进门洗手。”
沈知鹤立刻接。
“那就是坏人。”
江瑞珩纠正。
“未定。”
傅烈瞪他。
“都盯学堂了,还未定?”
“盯的人,传话的人,写信的人,不一定同一批。”
沈知鹤揉了揉湿头发。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绕,我听着头大。”
顾承安把门线重新摆好。
“今日不让陌生人进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青杏,关半扇门,留门线,来人先登记。”
青杏应了。
“小桃,孩子换衣,姜汤一人半碗,傅烈一碗。”
傅烈刚要抗议,又想起雷声,闭上嘴。
江瑞珩却还盯着字条。
“小姨母,郑嬷嬷在李家,若字条真从她来,说明李家不安全。”
宋予白嗯了一声。
“派人去问,不能让我去。”
沈知鹤急了。
“白姨,你不能去!”
“我说了不去。”
“你以前说不疼也是假的。”
顾承安立刻看她。
“手。”
宋予白把手伸给青杏上药。
“这回是真的不去。”
雨声盖过了外头脚步,可学堂门口这点动静,没过多久就被巷子另一头听了去。
同一日,东市后巷。
李嬷嬷站在卖针线的棚子下,身边还有两个旧派嬷嬷。
孙嬷嬷被赶出京城后,她们这些人散在各府,明面上不敢再说白姨学堂不好。
可私下里,总有人要问。
“李嬷嬷,听说卢家小哥儿在她那里磕了头?”
“磕了。”
“卢夫人没退学?”
李嬷嬷把手里的帕子扯平。
“没退,还请她的人去府里守夜。”
旁边嬷嬷啧了一声。
“这宋予白倒会装,先认错,再装好人。”
李嬷嬷看了她一眼。
“少说装,外头人爱听实事。”
“那怎么说?”
“就说孩子在她那里玩水磕了头,说她收了贵人家的银子,却让孩子泡脚玩闹。”
另一个嬷嬷犹豫。
“可卢家没闹。”
“卢家不闹,旁人不会怕?”
棚外有人停住脚。
“你们说的是白姨学堂?”
李嬷嬷立刻换了语气。
“哎,咱们也不敢说,只是心疼孩子。现在那些新规矩,嘴上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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