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跳开,“白姨,他泼我!”
陈小栓咧嘴,“你躲慢了。”
顾承安收回一颗珠子,“错。”
江瑞珩记了一笔,“入门泼水一次。”
陈小栓盯着他,“你也记?”
“记。”
“你们这儿真烦。”
宋予白递给他布巾,“嫌烦可以回去,适应费照扣。”
马氏按住儿子后脑勺,“他不烦,他可喜欢了。”
头一日,陈小栓老实到午后,花架边第一个花盆碎了。
沈知鹤叫得最响,“白姨!他把赵璟珹的备用花盆碰碎了!”
陈小栓把手背到身后,“我没碰。”
顾承安蹲在碎片旁,捡起带泥的瓦片,“鞋印。”
傅烈指他,“就是你。”
“我走路带风,风碰的。”
宋予白看他,“风穿你的鞋?”
院里几个孩子全看过去,陈小栓脸涨红,“我就看一下,谁知道它不结实。”
赵璟珹抱着小杯子,挨着宋予白,“不是我的那盆。”
“备用也不能砸。”
宋予白把扫帚递过去,“自己扫,碎片放木盆,手别碰边。”
陈小栓扫两下就乱推,小桃看不过去,“往中间拢。”
“我在家没扫过。”
“那正好学。”
第二日,沈知鹤的花盆也碎了。
沈知鹤抱着盆托,急得跺脚,“我的花本来就没怎么发芽,他还给我砸了!”
陈小栓站在墙边,“我只是想看看这盆是不是坏的。”
沈知鹤要冲过去,被杨氏拎住后领,“站好。”
傅烈已经走到陈小栓面前,“赔。”
陈小栓低头,“你又来。”
“赔。”
“我不赔,你能怎样?”
傅烈把木环塞给顾承安,抬手推了他一把,陈小栓没防备,脚跟一滑,屁股坐到地上。
院里静了一瞬,陈小栓坐在碎瓦旁,傅烈也怔了怔,转头看宋予白。
“我推了。”
宋予白过去,“为什么推?”
“他不赔。”
“能不能先喊大人?”
傅烈低头,“能。”
陈小栓反应过来,立刻嚷,“他打我!”
宋予白看他,“你先砸盆。”
“他把我推倒了!”
“他也要认错。”
傅烈走到陈小栓面前,“我不该推,下回喊白姨。”
陈小栓抱着胳膊,“你推得疼。”
宋予白看向陈小栓,“你呢?”
“我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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