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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越写勿念,我越知道不能放心。”
宋予白没接大话,只问。
“边关有动静?”
林氏看向院墙外头,那边传来傅烈和顾承安争线的声音。
“匈奴几个部落有南压的意思,斥候这两个月跑得勤,傅戎信里没明说,可他从前不会连着三封都叫我看好傅烈。”
宋予白指尖碰了碰杯沿。
“您担心将军。”
林氏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担心他,也担心那个臭小子。”
“傅烈?”
“嗯。”
林氏把杯子放下。
“他爹走前,傅烈还小,只知道爬在门口哭。后来府里那些人总说,男儿不能哭,不能怕,怕了就丢傅家的脸。”
宋予白低声问。
“所以他听雷声,会站住。”
林氏点头。
“他从前不是站住,是躲柜子。嬷嬷为了治他这个毛病,把窗纸糊了,屋里点灯,不许他出来。”
宋予白抬起头。
“白纸糊窗?”
林氏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。
“你听过?”
“听过一点。”
“谁说的?”
宋予白没有说傅烈怕雷那日的细节,只道。
“孩子有时会记得大人忘掉的事。”
林氏把杯子慢慢放下。
“我查过,府里都说是嬷嬷怕他受风,才糊窗。可傅烈每回看见白窗纸,连饭都少吃。”
“那就继续查。”
“查。”
林氏笑了一下,眼尾却红。
“以前我总想着,傅家男儿,哪能被几张窗纸困住。来了你这儿以后,我才知道,孩子不说,不代表没伤着。”
宋予白抿了一口酒,辛味一路往喉间走,她很快放下杯。
“我不懂军务,也不懂边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知道傅烈在等他爹。”
林氏看向她。
宋予白接着说。
“将军大人一定会平安回来。傅小少爷还等着他呢。”
林氏低头笑了笑,手背碰了碰眼角。
“你这话说得不花哨。”
“花哨没用。”
“是,没用。”
院外,傅烈喊了一声。
“娘,我听见你提我了!”
林氏立刻回。
“你偷听?”
傅烈站在院门后。
“没有,我巡线巡到这里。”
顾承安跟在旁边,认真补。
“他绕了三圈。”
沈知鹤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。
“我作证,他第三圈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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