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得,那你就老实说,谁打的结。”
沈鹤洲还没开口,宋予白先把话接住了。
他看着那只布包,手指在袖口里捻了一下。
“沈府后院,夫人常用这个结法。”
沈知鹤立马回头。
“祖母送的。”
沈鹤洲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别吵。”
青杏已经把布包捧到院中小桌上,按着规矩先洗了手。
“姑娘,要拆吗。”
宋予白没急着动。
“先记门册,谁放的,什么时辰,谁看见了。”
顾承安站在门边,珠子摆成一条直线。
“午时三刻,有人从门缝里推进来,没进门。”
“看见脸了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车辙呢。”
“深,带泥,北边来的。”
江瑞珩已经提笔。
“按路痕算,不是京中短途。”
小元听得认真,蹲在一边不出声,只把太子身份往后压了压,像真只是个旁听孩子。
沈知鹤却等不住了。
“白姨,要不拆了吧,反正都送到门口了。”
宋予白抬眼看他。
“你今日说话格还剩几格。”
沈知鹤立刻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这句不算,我是帮忙。”
“帮忙也得守规矩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。
“先说你想看的理由。”
沈知鹤被堵住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我怕里头有银子。”
江渡在后头听得直摇头。
“这话你倒是实诚。”
“我说实话。”
“实话也得挑时候。”
顾承安把一颗珠子往他脚边推。
“坐。”
沈知鹤只好坐回去,嘴里还嘀咕。
“坐就坐,拆出来可别不分我看。”
宋予白这才伸手,把布包上的结慢慢解开。
里头没有字条,也没有首饰,只有一沓新银票,整整五十两,外头还包着一层细布,连角都压得平平整整。
小桃手里的木盘都稳不住了。
“姑娘,这么多。”
青杏的笔尖停在纸上。
“要记账吗。”
宋予白看着那叠银票,没碰。
“记,先记门外捡到,不记名。”
沈知鹤眨了两下眼。
“谁会送这么多。”
卢夫人站在一旁,本来只想送孩子,眼下都忍不住往前看。
“这手笔,可不像普通人家。”
宋予白把银票放回布里,转头问曹德安。
“宫里可有动静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