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撞水缸。”
顾承安把新捡回的木珠放进篮里。
“我加线。”
沈知鹤一边喝梨水一边举牌,上头写我明日少说两格,写完自己又划掉两格,改成一格。
杨氏笑得杯盖都没盖上。
江瑞珩低头继续画横线,炭笔写到一半断了,他看着断掉的笔尖,眉头压低。
“工具损耗。”
江渡从袖里拿出一支新炭笔,递到半路,被宋予白看见。
“洗手。”
江渡把炭笔收回去,自己去水盆边洗,袖口沾湿,扇子又掉进盆里,青杏赶紧捞,捞完看着湿透的扇面。
“江老爷,这算不算损耗?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算。”
院里孩子笑开,连赵璟珹也弯了弯眼,傅烈趁众人没看他,抱着木环又跑了一小段,跑到新线前停住,脚尖在白灰外蹭了蹭。
顾承安看见了,把木珠往前推。
“退。”
傅烈乖乖退回去。
门外许嬷嬷带着新来的两个嬷嬷站着等课,手里各抱一摞抄好的嬷嬷篇,风把最上面一页掀起,露出第一行。
孩子的哭声,要先听。
青杏从屋里拿浆糊出来,脚下被傅烈的木环绊了一下,碗里的浆糊歪到纸页边上,她赶紧扶正,却还是滴下一团白糊。
沈知鹤看见,又想开口,手已经举起,杨氏把他的说话牌翻过来。
上头还剩两格。
宋予白正替赵璟珹收软鞋,闻声抬头。
“谁把木环放路中间了?”
傅烈抱着木环,慢慢把脸转向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