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姑娘,我们不是来闹事的,门口那块学规牌也看见了,手已经洗过,鞋底也擦过,若还不让进,您就直说旧嬷嬷都该饿死。”
门外站着四个妇人,衣裳洗得旧,发髻却梳得齐整,最前头那个约莫三十出头,手里攥着一方帕子,帕子边被揉得歪了,话说得硬,脚却没有往白灰线里踩。
青杏翻门册,笔头抵在纸上。
“姓名,原在哪家当差,来意。”
后头一个圆脸妇人抢先开口。
“还问哪家做什么,问了你们又要去府里打听,我们丢人还丢得不够?”
小桃端着一盆新换的水出来,盆里水太满,走到门边洒出两滴,正落在白灰线旁,她赶紧蹲下擦。
“你们若不说,姑娘怎么知道你们带没带旧主家的病气,孩子入口的地方不能乱进。”
圆脸妇人被堵住,手里的布包往上抱了抱。
“我在卢家西院看过二姑娘家的小少爷,没病气。”
“没病也要记。”
青杏写下卢家西院,笔尖划到一半,墨断了,她甩了甩笔,又把纸角甩出两个黑点。
最前头的妇人低声道。
“我姓许,从前跟孙氏行会学过两年,后来在周家看过孩子,没下过药,也没帮她们传过信。”
门内沈知鹤本来在练闭嘴,听见孙氏两个字,立刻把木牌举起来,上头写着坏老太婆,杨氏派来的丫鬟急忙按住他的手。
宋予白从饭厅出来,手上还拿着半块没磨完的桌角木片。
“青杏,记她自述,未核。”
许嬷嬷抬头看她,嘴唇动了动。
“宋姑娘,我们今日来,是想问,白姨学堂收不收学徒。”
门内几个孩子停下了。
傅烈抱着木马,盯着她。
“嬷嬷?”
顾承安把木珠往门线前推了一排。
“外。”
江瑞珩坐在窗边,把小本子翻开,左手捏着炭笔,笔尖悬在纸上。
“旧派人员进入,风险高。”
圆脸嬷嬷脸涨起来。
“江小少爷,我们是来学,不是来抢饭碗。”
江瑞珩低头画了一横。
“抢饭碗也是风险。”
青杏差点笑出声,忙用门册挡住脸。
宋予白把木片放到门内案上,走到门边,仍没有开锁。
“你们为什么来学?”
许嬷嬷没急着答,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,鞋面缝过补丁,针脚密,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