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。
“帕子。”
小桃从厨房跑出来,手上还沾着面粉,半路又折回去洗手,洗完回来时帕子忘在灶边,只好又跑了一趟。
林氏看得火气都散了些。
“他如今还知道等帕子。”
傅戎没忍住,低声道。
“父亲没见过。”
宋予白提笔回信,第一笔落下,墨在纸上洇开一点,她把那页抽走,换了新纸。
青杏问。
“姑娘,怎么写?”
宋予白写得不快,字却收得稳。
“打出来的不是教养,是恐惧。”
院内一下静了,沈知鹤趴在窗边,嘴里含着梨水杯,憋得脸通红,杨氏派来的丫鬟把他的说话牌举到他面前,上头还剩六格。
沈知鹤立刻举手。
“白姨,我能不能用一格说,傅烈现在不打也会守粮。”
宋予白没抬头。
“记一格。”
沈知鹤转头冲门外喊。
“傅烈现在不打也会守粮,还会洗手,还会不把木马放米缸,虽然昨天差点放到米袋上。”
傅烈急了。
“没放。”
“差点。”
“没放就是没放。”
顾承安把木珠往两人中间一摆。
“停。”
宋予白继续写。
“老将军若不信,可来学堂看看,您孙子现在不打也很好。”
傅戎看着那行字,手指搭在刀柄上,按了又松。
“宋姑娘,这话送过去,父亲怕是今日就来。”
林氏把信封拿起,吹了吹上头的泥点。
“来就来,他若敢在门口喊打,我让他先洗拐杖。”
傅烈眨了眨眼。
“祖父打拐杖?”
“祖父不打。”
傅戎答得太快,话出口才发现不稳,忙补。
“今日不打。”
宋予白把信折好,递给青杏封上。
“傅将军,学堂只认规矩,不认辈分,老将军来,可以看,不可以吓孩子。”
傅戎点头。
“我拦。”
林氏看他。
“你拦得住?”
傅戎把佩刀解下来,放到门外案边。
“拦不住,我先把刀留外头。”
午后,傅老将军果然来了。
他没让人通传,车停在巷口,亲兵扶他下车时,他手里的拐杖先敲到车辕,又敲到地上,沈知鹤在门内听见响,立刻喊。
“白姨,外头有敲门怪。”
青杏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那是傅老将军。”
傅烈正蹲在院中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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